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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盛夏，方旭爱上了一个让他一生都在怀念的少年。
作者：木千余
那年盛夏，方旭爱上了一个让他一生都在怀念的少年……
📑 章节目录（共31章）
您在远方的世界过得还好吗？身体是否还痛着？您的离开是对您自己的解脱……
作者：木千余
您在远方的世界过得还好吗？身体是否还痛着？您的离开是对您自己的解脱，也是让我心中沉重大石落下的主要原因。
我想你了——赵雪英。
我探索脑海中碎片记忆，最早时只记得您那佝偻的身影，随后迎来的便是刻在我脑海里不变的模样。
记忆最早时，我与父亲回家，将您接回父亲新建的楼房中，那时您还不愿意坐上父亲的车来到这里，最后还是父亲态度强硬地把您接了过来，您被父亲搀扶着上了那辆面包车，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记忆又迎来了一个翻页，迎来的是我讨厌你的时候。
那时您总坐在家门口看着公路的车水马龙，还用手撑着凳子在地板上反反复复摩擦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您用那根扁平的竹子反复敲打着地面，发出笃笃的声音。您每走一步，便会迎来竹子敲打地面的声音，亦是那凳子摩擦出的嘎吱声。
我也是听着这个声音长大的。
那时您还爬得了楼，我也还小，您时常会从一楼爬到二楼门口处，哈哈喘着大气。渐渐的，我意识到了，你好像已经很久很很久没再来过那二楼的门口处喊着我，那模样在我的脑海中逐渐发糊，我也早就记不清您驼着拐杖喘着气的模样。
你不再有力气一步一步蹒跚着爬到二楼门口看我，迎来的便是您在一楼楼口处喊我的场景。这个时期是我最烦你的时候，现在回想也是我最为懊悔的时候。
那时你常常叫我，我次次听到您的喊叫都要放下手中的一切跑到楼梯处的拐角处，因为那是你能看见我，我也看得见你的最近距离。
您的喊叫声只有在看到我的模样时才会停歇
因为您的左耳失聪，我每次回应你都要大声回应。有时您也听不清我在说些什么，却看到我那不耐烦的神情，便笑着点点头，招了招手低着头拖着那沉重的身体，佝偻着腰，用那凳子一步一步移动着，留下的只有那地板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嘎吱声。
赵雪英啊，赵雪英，我对你的感情错综复杂。现在回头一看，满是遗憾和懊悔。可做都做了，现在后悔又有何用？
那时你一天喊我几十次，有时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我也时常抱怨不断，有时还会咒骂几声。我多么希望我的奶奶是个有水平、有文化且听得清我说话的人呐。那时我多么希望您快些离去，可真到那天，心中又无端泛起无数涟漪。
在我小学五年级那个酷暑里，我从学校回到家中，奶奶的饭菜一点没动。直到父亲都回来了，伯父们和邻居都围着她，她就静坐在那挺着脊梁看着周围的人，我不敢直视奶奶的眼睛，也无法睁眼看着她那张慈祥的脸。
邻居笑着开口问奶奶："为什么不吃饭？"
奶奶嘴里喃喃着，"要回老家，我要回老家。"
那时的老家早已荒废，爷爷离我们而去已经有几年了。邻居佝偻着身影问着奶奶，"你要回老家干嘛？"奶奶声音喃喃道："我快不行了，快送我回老家，快送我回老家。"父亲听到坚决不愿意让您回老家，后面我心头一酸，实在不愿看到您那模样。便悄悄上了楼。我来到二楼的厕所长廊边上低着头看着镜子里的我。
心中莫名涌起酸涩，我不再能压抑和控制那无端的情绪，眼泪一点点从我眼角滑落。姐姐察觉我的情绪开口道："你哭什么奶奶这不还没走呢吗？"我没有作答，只是快步地进了厕所里打开了水，眼泪交融着流水，汹涌的朝地板砸去，疼的地板泛起水花。
也不知是这酷暑作怪将我的奶奶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还是她真能预知自己的死亡时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您也没能回成老家，依旧天还没亮就从伯父家走到我们家。记忆里有片刻关于您从伯父家走来我们家的场景。那时我不知因为什么事起了个大早，我站在家门口望着您拄着那根细竹做的拐杖蹒跚地走向我，我就站在马路对面看着你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直到您走到我的身边朝着我笑着。
我记得您一共进了三次院，在最后一次时，你彻底地失去了自由行动的能力，你被囚禁于轮椅之上。我那时问父亲，为何要将你困在这轮椅之上，父亲大口大口抽着烟，烟雾缭绕在空气当中，我竟看不清他的脸，他低着头，灯光映在了他的眼里缓缓回道："因为你的奶奶从床上摔了下来，如果再摔一次，她的生命将永远被定格在那一刻。"
我记得他是带着慈父的语气与眼神看着我说道，但我不理解父亲为何要将一个人囚禁在这漆黑的轮椅中。
我也不懂父亲对自己母亲的爱，我看到的只有奶奶被囚禁在那轮椅上的痛。
那天之后，您被囚禁在那轮椅之上，吃喝拉撒全在那黑色的轮椅之上，您的叫唤声也渐渐变少，我听到您的叫唤时，您必有事找我。
有时是您想吃饭了，又有时是您从高处滑落而下，只能瘫坐在那轮椅上，任凭肌肉变得麻木，您每次的叫唤，迎来的都是我无休止的抱怨。
我想您快点离开这个世界，想您不再被这轮椅囚禁您的自由，也带着自己的自私。
您要怪您就怪我孩童般的脸面吧。您坐在轮椅上时，我心血来潮，不愿您一人坐在那轮椅之上，独自守候着这房子空洞的黑，与一个人面对时间长河的苦。我与姐姐推着轮椅，带你在家的周围走动着，我笑着将您推向众人，但也只有几次，因为每次推着您走出去时迎来的都是带着刺的目光，当时我竟觉得推您出去丢脸，那次之后，我便很少推您出去走动了。之后的一长段时间里，您便被彻底困在这轮椅上，与那时间长河与那漆黑的房子对抗着。
我会心痛您，所以在父亲母亲为您洗澡时与他们说道，"爸妈让奶奶在椅子上坐久一点吧，多给她那双脚放松放松吧。"奶奶几乎24小时都靠在那张轮椅上，所以我想在她在能接触地面时就尽可能地多多接触地面，这似乎是我能做的最好的选择。
如果现在我能够带着如今的眼界回到过去，我一定会与家里人反抗到底坚决不会再让您独自坐在那刺骨的轮椅上，反反复复，一年又一年。您坐在轮椅上时我心中便早已明白，您坐在轮椅上，迎来的只有死亡。
父亲为了不舍让自己的母亲逝世，用着那比逝世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方式强行将我奶奶的身体困在那漆黑的椅子上强行续命，至今我都无法接受。
父亲的自私，我记在心眼里，对您的遭遇，我疼在心里。
后面的日子，您不只是在我们家住着，开始了与父亲三兄弟平分的日子，每人10天。我每次给您送饭时，您那眼睛都变得极其空洞。我也没心思一直陪在您身边，与您聊天。后来我发现了一个小电视的东西，里面只要放碟片就能放映出动画。我与父亲讨论，在您轮椅面前放上一个，小电视里面放我们当地比较有名的戏曲——雷剧。
后面我发现那小电视被丢在一旁，我开口问向父亲，"为什么不将曲目放给奶奶看了？"父亲依旧大口抽着烟，紧皱着眉头看着我回道："你奶奶好像有点害怕那里的东西。"我点了点头，回到了我的世界里。
如果当初我有如今的心境，我会将我空闲的时间全部分享给您，我现在最怀念的人——赵雪英。
有天我从学校回到家时，你的一切用品全部消失，我才发现你已经被父亲接回了老家。那天之后，我对你的存在少了那么几分快意，心里莫名泛着酸。又一年酷暑，老家后院的龙眼长得极旺，我与堂弟回老家摘取时，从后院走到前厅看着您一个人独守在那空洞且寂静的主厅里，您一个人独守着这份寂寞，我看得实在心疼，我将树上刚摘下的龙眼用手拨开外壳与里面的黑核，将一小碗龙眼肉放在您的桌上，我知道您爱吃甜的，所以我专门挑了最大颗的龙眼，那碗里的龙眼肉我喂了您吃了几颗便匆匆赶回了家，回了没有你的家。
那次之后，我很少探望您，连您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明明我与您的距离相隔不到一公里，相隔不到一公里啊，为什么我时常不去探望您呢？
你走的那天，我起的比较早，起来之后我便去打扫卫生了，后面接着母亲的电话，她让我快去找舅公去砍一根竹子，回来顶一下这房梁，此刻我便明白家里的顶梁柱塌了。我放下手中的扫把，赶去了舅公家，与舅公说完些事便回来继续打扫起了家里的卫生。
父亲从老家赶回来时用着他那张充满凝重的脸语气温柔地对我说道："别扫了，奶奶走了。"
但我并未放下扫把，我开口和父亲说道，"我快扫完了，等我扫完吧，很快。"
父亲点了点头，我便继续扫着，直到母亲回来亲手将我手上的扫把放到一边，这才让我停下了扫地。
他们还未在家停留多少便又匆匆赶回老家，我收到了母亲让我买水果的单子，我买了一箱苹果和很多香蕉回到老家，我无法走进那间我熟悉既陌生的老房子里，我只能待在门口看着里屋的寂静，我将水果放到门口便回了家。
第二天我才走进了这房子里，主厅中间摆放的是一张发红的棺材，上面写着一个大"喜"字。
在那个酷暑，你终于走了，你终于摆脱了这囚笼，我真心为你感到开心。
那天天气很好，太阳很大，那天我心中所想，您的离去应该引得天空异动天空变得阴阴沉沉，我就觉得您的逝去，就该引得这天地垂怜。
但后来我发觉是您太伟大，才不会引得天地下雨，如果那一天下雨的话，我们将无法那么顺利完成法事，也无法那么顺利地让您入土。
那天送您出殡时，我想的是我应该落泪，也是心中不舍，可那天没有，一点也没有，只是觉得很平常，但又没那么平凡。
那时我不懂离别的重量，只想快点失去您，过我们一家的日子，我不曾察觉，没有您就没有这个家，此刻我真的后悔了。
赵雪英，此刻我是真的有点想你了，我再也不能见到你那慈祥的脸庞了。
又一假期，我独坐高铁上望着车外的景……
我们分开已有半年，这半年里我不断打扰你们幸福……
作者：木千余
又一假期，我独坐高铁上望着车外的景，来来往往不过是记忆里的模样，我时常踏上归乡的路程，只是停靠，无法安居。
我想停下来，停靠在港湾，可我不能，只能暂时停留。我对未来感到无望，一心想成名后衣锦还乡，可生于普通家庭的我又怎会有那般能力？我只能来回徘徊，在归乡的路途之中。
白发趁着年华爬上了他的两鬓，满是褶皱的手是时间浸过的痕迹，我无法无视，也无能改变，只能懊恼。
人潮的来往让我找不到方向，出发的那颗至诚的心早已在人海中迷失，我忘记了奔赴他乡的原因，或许只想出来，或许想功成名就，这些都已不再重要，现在我只想归乡。
那日与朋友闲谈，他问："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我沉思许久缓缓开口："我想归乡。"
"想归乡随时都可以归的呀。"
"不，并不是。"
"不是什么？"
"回不去了。"
"啊？为什么？"他疑惑问道。
"不是所有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我看你家里人对你挺好的呀，你想回只要打个电话不就好了吗？"
"是，他们对我挺好的，但每次回去都少了小时候的感觉。"
"小时候的感觉？"他紧皱眉，拿起桌上的酒喝了口，望着我。"小时候的感觉是什么感觉？"
"一种想到回家就会兴奋的感觉。"
"那你现在没有这种感觉了吗？"
"好像大学之后就没有了。"
"那你还想回家吗？"
"想。只不过是想回到记忆里那个无忧无虑的家。"
"记忆里的？"
"对，记忆里的。"
"记忆与现实总会有差距的呀，我们随着岁月的奔走我会不断美化记忆的。"
"嗯。"我轻声应下，"所以我才说回不去了。"
"那你还想归乡吗？"
"想，工作之后每天都在想。"
"是感受到了社会的苦了吗？"
"不止，还有迷茫。这里太大了，大到我显得渺小，如尘埃，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握不住。"
"你说，我们出来的初心是什么？"他再次握起酒杯喝了起来，"功成名就？衣锦归乡？"
"不，我只是出来。"
"那你要到哪里去？"
"不知道，只是顺着潮流出来，潮流往哪流我就往哪走。"
"那你没点想干的事吗？比如理想什么的？"
"有，被失败打磨没了。"
"那你应该重新捡自己的那个理想啊！"
"那你还在坚持自己的理想吗？"
他沉默了，"来，我们喝酒。"
酒杯相撞，发出"砰"声，溅出的酒花顺着人潮的脚步一点点消亡，只剩无期。
我有一颗归乡心，但我找不到归乡的路了。
作者：木千余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离开我你幸福多了吧。我们分开已有半年，这半年里我不断打扰你们幸福，我是否太过下贱了呢？
为了让你回头我竟一次次放下自尊，一次次违背我的原则舔着脸去找你复合，你最明白我把脸面看得最为重要，你不会不清楚我对你的爱是多么炽热。
我们相恋了五百多天，不知何时开始我们变得连开口都成了问题，我常常在夜里回忆我们的曾经。
初见时，我捧着鲜花站在路边待你出现，你与堂姐各自开着车停在簪花店门口，你下车时低着头打理着发梢，是在为我们见面提前做准备吗？
我捧着鲜花朝你走去，你睁大了瞳孔，嘴角微微上扬，我笑着将鲜花递给了你，你惊讶地接过鲜花，我们并肩走入店里。相见的那天像是在举行我们的婚礼，我们穿着明制的服装走在街头小巷，路人纷纷投来炽热的目光，我们的眼神相互交映像是在试探彼此的爱意，直至今日我都无法忘记初见你时，你那带着爱意望向我的目光。
可是我爱的人死在了我的19岁，留给我的只有与他相似的躯体，那占据着我爱人的皮囊的人，我恨我的爱人，恨他抛我而去，留给我一个披着与他相似身躯的人折磨着我。
爱意最浓厚时我们处于异地，我曾在夜里见过他为我哭着红肿的脸，他眼神带着光亮，望向我时带着浓厚的爱意，我笑着看着他的脸庞，心甘情愿为他落下重重的泪。
因为他我爱上了火锅，那时年少拮据，我带他去吃火锅时，他总将第一口吃食放进我的碗里才会吃上第一口，我也总会笑着看着他，他吃上第一口毛肚时那张扬的笑意，是我悲伤时最能治愈我的良药。他最爱重口，我恰好喜欢，但日子拮据我无法一次次满足他的要求，我知道他有钱，但我没有，所以我时常在想如何快点获得一些财富来满足他的需求，我当初多么想快些成为他的依靠，可是直至分开我都无法成为当初想成为的自己，所以我时常在懊悔，为何当初不对他好一些。
我们最喜欢吃完火锅到海边漫步消消食，我们扶着鼓起的肚子漫步在沙滩上，他总是笑着看着我的脸，我也会用身体与他触碰，他有时喜欢走在我的前面，我会在他的身后紧紧地看着，那时我的脸上总挂着笑，你知道为何吗？
我像是看到了我们的未来，我真的成为了他的依靠，他只需无忧无虑地奔跑，我就紧紧地在他身后成为他最结实的后盾。
比我幻想先来的是我们的分开，提到他时我时常哽咽，竟怨自己当初没再更爱他。
我曾在海湾大桥下在心里为他立下誓言，我发誓自己往后不会轻慢他的心，也不会出轨，更不会抛弃他，可是他并不这么想，我看轻了他的狠心。
你还记得站在大桥下说过什么话吗？我依稀记得，你说："我阮倦发誓，我这一生只和方旭共白头。"
是不是我们当初还小不懂得爱的重量，所以才能脱口而出那些沉重的誓言？
如果不能答应和我白头，那就早些给我回应，好叫我忘了曾经。
我自以为我们能走到白首，可我也低估了爱的浓度与争吵带给我们的影响。
现在算算你和你现任在一起也快半年了吧？我无休止的纠缠就停在现在吧，我累了，也该祝你幸福了。
现在想想当初做的决定当真愚蠢，在得知你已经有对象时，还远赴百里，孤身一人来到你的城市。我独自站在海边被风灌了几个小时，有些醉，就是为了见你一面，当真是可笑。
在得知你现任在外与人扩列时，我竟比你更先一步恨他，恨他这样轻浮你的爱，我也是当真傻得可笑，你当初那样轻浮我的心，我的心里还是先你一步为你着想。
回首往昔，你最讨厌的不就是被背叛吗？怎么我去找你说他出轨的事你竟会义无反顾地原谅他？你当真爱过我吗？
你的离开让我生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病，直到今天，我的心还在隐隐作痛。
那天中午我再次添加上了他的联系方式，我以为我们会重新续写属于我们未来宏图，但他却用实际行动给了处于幻想中的我当头一棒，将我敲得如梦初醒。
那时是下午的三点多，我重新添加了你的联系方式，就在那个晚上我们聊得热火朝天，可你还是那般冷漠，我也还是那般热情，却已不像初见时的模样。
我们就在那聊了一个晚上，直到夜里十二点多，我笑着问你，"我们可以打视频吗？"
经过我几番挣扎，你终于同意了，我那时自以为我们将要复合，我笑着给你打去电话，可因为网络问题无法接通，我等你给我打来电话，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你，你的模样里带着初见般的纯真，与我心中的你毫无区别，我笑着开口道："你最近有没有按时吃饭？"
你笑着开口，"有哦，我有按时吃饭和喝水。"
我笑着看你脸上洋溢的笑，但是聊着聊着我看到你眼镜里映出的手机画面，是一长串的聊天记录，我退出视频电话便看到了你又换回了情侣头像，我问你："你们复合了？"你说："这个是我自己换着玩的。"话落便将另一半的头像发了过来，"呐，给你。"
我自以为我们将要重归于好，但我点开了他的微信才知道，你们已经复合，我气愤又嫉妒，我那时恨透了你，我也厌倦了我自己为何要这般爱着你，我恨的不是你，是那个曾经处处为我着想爱着我的人，此刻他披着你的皮囊再一次伤害了我，你看见了吗？
在远赴百里的前夜，他也用同样的话语欺骗过我，只是这次我看到了真相才得以不再陷入你的谎言。
我竟还会相信你说的话，我当真可笑。
我爱的那个人啊，你去了何处，为何你一次次地放任着一个披着你皮囊的人伤害着我的心，我想你了，你何时才能回来？
我从他乡回到你的城市，你见到我时是否懊悔过这样对待着我的真心？你小看了我，小看了我想陪你白首的决心。
在回乡那夜得知你身边已经有了新人时便该舍弃你，舍弃有你的过去，可是我心太软不舍我们的过去就这样被人遗忘，更不舍得那些美好的回忆消失，那时起我独自一人守着我们的回忆苦苦等待着你的归来。
我早就成了鳏夫，一个失去了爱人的男人，你也早就死在了我的十九岁，永远活在了我的回忆里。
我的爱人消失了，我似乎再也找不回他了，我明知答案却依旧独守着我们之间的共同的记忆，我像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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